嗯哼嗯哼吱

全职坑内吃土中

P大神一样的比喻 (1)

1. 窦寻说话的时候,带起一层薄薄的白汽,而他站在冬天里,就像一副缺红少绿的白描,好看是好看的,只是眼神带刀,舌尖含刃,是一团优美肃杀的人形凶器,徐西临险些要被他刺伤了眼,只得模棱两可地敷衍说:“说不准,看看有没有别的事吧。”

——第一章·重逢

2. 徐西临三步并两步地从楼梯上跑下来,目光一不小心落在祝小程身后的高个男生身上。然后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像被零下一百九十五点八度的液氮扫了一次,冻了个邦邦硬、心飞扬——

徐西临和窦寻在玄关处大眼瞪小眼片刻,飞扬的心绪各自碰撞了一下,落成一式两份的心声“我操”,分头冲进两处胸口,掷地铿锵。

——第八章

3. 转眼,第一次月考成绩就像大规模雷暴一样,对学生们展开了连环空袭,袭击长达一整天。哀鸿遍野倒还不至于,就是一众熊孩子都蔫了——下课以后在班里追跑打闹的现象暂时绝迹了,考砸的内心在哀鸣骚动,发挥不错的也不好在这种时候有恃无恐。

总而言之,全班都很谦虚地低头默哀,提前过起了清明节。

——第十一章

4. 余依然那疯婆子在前面抓狂地大叫:“到底是谁?到底是谁!不行,怎么也得让我死个明白,老娘究竟是败在哪路牲口手下!”

她一脑袋毛球似的头发四处乱炸,大有金毛狮王谢逊走火入魔的意思,徐西临和老成对视了一眼,双双噤若寒蝉地对视了一眼,贴着墙角撤退了。

——第十一章

5. 窦寻这才低头啃起肉来,啃了一会,他又觉得自己只顾低头吃东西实在很不像话,像个沉闷蔫吧的饭桶。

——第二十章

6. 徐西临头晕脑胀地躺在他的小单人床上,还没有遗忘娱乐精神,气如游丝地对窦寻说:“回国以后……告诉‘肉丝’我爱她……记住,只爱京酱的她,不爱鱼香的……” 

他还没说完,窦寻忽然毫无预兆地弯下腰,把嘴唇贴到了他的额头上。 徐西临:“……”。

 京酱肉丝和鱼香肉丝在他脑袋里火星撞地球,成了一锅肉糊糊汤。

——第二十一章

7. 楼梯间没开灯,扶手与挂饰都只剩下轮廓,唯有近在咫尺的窦寻眉目清秀,像一张光影浓重的画。

——第二十五章

8. 过了足有两分钟,窦寻那太空漫步一般的反射弧才艰难地跑完了全场,他解冻出来,全身上下一百个地雷同时炸了个姹紫嫣红遍地春。

(恩这里是豆馅儿被小临砸抱起来悠了一下之后)

——第二十六章

9. 大学里谈恋爱的人很多,学校生活人为地把青少年们本该连续的成长岁月划分了几个阶段,弄得他们一个个都跟过关斩将一样,只有刷到新地图,才能掉落新技能。

——第二十六章

10. 见那扉页里掉下来一张精致的叶脉书签。窦寻的心倏地凉了下去,呆若木鸡地在万籁俱寂中僵坐许久。感觉窗外的露水全都化成妖气,从窗棂门缝中渗透进来,在他身上凝成了厚厚的霜。

他自以为隐晦的试探,自以为不露形迹的接近,原来都被别人看在眼里。

他与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两厢恶意,未曾和平共处过,一点连着心血的柔软方才初出茅庐,尚未来得及舒展,已经先迎头被泼了一碗冰。

——第二十八章

11. 这个念头一出,他五脏六腑就炸了,烽火狼烟过后,满地灰。窦寻在无比的灰心中,品尝到了尖锐的嫉妒。——第二十八章

12. 他孤独的世界有无边疆土,而他头戴王冠,站在尽头,左右都是纸糊的侍卫、铁打的臣民,死气沉沉地簇拥着他这个唯一的活物,让他自己跟自己登基加冕,自己跟自己画地为牢。

他心里有一株小小的委屈苗,可是经年日久地无处宣泄,那小小的幼苗已经自顾自地扎根发芽,日复一日地疯长,长成了一望无际的森林,与他孤独的王国遥相呼应。

——第二十九章

13. 可是手已经伸出去了,再收回来更尴尬,窦寻咬牙把心一横,飞快地将饮料瓶拿起来,拧开瓶盖,又做贼似的放回来,一连串动作像极了偷地雷的,然后他局促不安地看着徐西临,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,好像被自己的蠢货行径惊呆了。——第三十章

14. 少年人的感情充沛得像是朝阳,没有那么多不动声色,轻易就能溢出来扑人一脸。——第三十六章

15. 窦寻从来不把好话挂在嘴边,这句话刚说出来的时候舌头有点打结,语气像课文背诵,有说不出的僵硬违和。

没等徐西临反应,窦寻自己先不满意了,说不好他就自行重新说,窦寻像楼下学舌的鹦鹉那样,接连把这句台词重复了四五遍,说两次就顺溜多了,说到第三次的时候,“台词”就不是“台词”了。

16. 这一句话中像是有两条闪电穿过徐西临的耳膜,惊天动地的那条是“一辈子”,细小的余震是“爱”,一起摧枯拉朽地席卷过他,这让他那仅存的理智孤掌难鸣,少年人的身体就再没有什么管束,徐西临按住窦寻的手骤然松了。

17. 高中的时候,时间是生锈的齿轮,转一下退两格。每天早晨起床都是“死去”,晚上晚自习下课又“活来”,一个礼拜等于等于一指肚厚的试卷,等于十几次盯着数学老师脸上的粉底被油光缓缓渗透,等于六次想睡不能睡的晚自习。

等到了大学,时间就成了发疯的野马,一步能跨过十万八千条罅隙。

——第四十章

18. 窦寻不敢,他们俩方才和好,窦寻现在就是个被主人无端踢了一脚的小猫,隐约知道自己不对,但不知道自己哪不对,所以战战兢兢的,不敢多伸一次爪。

——第四十四章

19. 后来他给徐西临写了一封信,基本是情书,他把心血抽出一管淋在了纸上,然后在结尾提了一下自己的想法。——第四十四章

20. 他觉得自己像一块恶疮、一块伤疤,被徐西临藏短一样遮遮掩掩地盖着,没人的时候才会四下观望一番,谨慎地拿出来透透气。

窦寻冷笑了一声,不客气地甩开徐西临的手:“你就那么怕我?”

——第五十一章

21. 他的少年时代离群孤愤,被徐西临一点一点地在上面染上诸多颜色,本以为会有个姹紫嫣红的结尾,可是才画了一半,他打破了调色盘,就要半途而废。

窦寻也就像一副中途夭折的画,带着繁花似锦的半面妆,剩下一半荒芜着,更显得面目可憎起来。

——第五十二章

22. 窦寻那天连鞋都没换就走了,一次头都没回,他像个负气而去、自我放逐的流浪汉,学不会的妥协和退让是他背在身外的铁甲,保护着他、禁锢着他。

——第五十二章

23. 窦寻这一段时间一次都没联系过他,别人的感情像一杯水,可能浓郁,可能满溢,可能变质,变质了或许还可以过滤干净,时间长了也可能会蒸发变少。

窦寻不一样,徐西临觉得窦寻的感情就像一把刀、一根结实的铁棍,在的时候无坚不摧,绝不变形,有一天断了,断口也必然干净利落,休想再狗尾续貂地用别的方式接回去。

——第五十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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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mmm花痴脸

P大的比喻真的是超级形象

一篇一篇摘过去吧

真的太妙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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